代行者适配仪式(触手,喷乳,失禁,高H)
  没等黛瑞琳从欲望的汪洋里清醒过来,下一秒,无数湿润粗壮或纤长的触手像藤蔓般又继续缠绕住她的腰肢与四肢,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吊起。
  她的身体被触手高举架在一个十字架上,四肢牢牢绑住,乳房悬垂,白丝袜有被撕裂残破的痕迹,腿上的白肉若隐若现。
  汗水与爱液湿贴在肌肤上,乳尖泛红,不时渗着乳白色的汁液,拉出一丝丝湿黏的痕迹。
  触手缓缓缠上她的乳房,随后微微收紧,将那一对高涨饱满的肉球勒出形状。
  乳白的汁液猛地从乳头喷出,划过半空。
  几根粗长的触手又从黛瑞琳背后盘上乳房,自下而上狠狠挤压,乳汁被强迫溢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湿热的曲线,喷洒至地面,也沿着黛瑞琳胸前蜿蜒流下,混入肋骨间的汗水。
  “啊啊……不……”黛瑞琳哭喊着,羞耻与屈辱如洪水般涌出。
  卡鲁纳斯走上前,俯身,他的头像机械那样转动着,用蛇头面对黛瑞琳。
  蛇头灵活地伸过来,嘴巴张开,咬住一边肿胀嫩红的乳头。
  “唔啊……哈啊……不……啊……”黛瑞琳的呻吟中带着惊恐。
  蛇的牙齿轻轻嚼咬乳肉,舌尖绕着乳头旋转,一边吮吸,一边将舌根压向突起的最尖处,像是在揉碎一颗滚烫又敏感的果核。
  刺激与恐惧从乳头向下蔓延,黛瑞琳整个腹部一阵战栗,穴口随之剧烈痉挛。
  “不、不要……求求您……”黛瑞琳啜泣着,脸红得不像话,泪水沾湿睫毛,连声音都带着发颤的哀求。
  卡鲁纳斯将外袍褪下,下体那根紫红色的男性生殖器蠢动而出,湿润黏腻,尖端泛着黏液的光泽,螺旋状的纹路隐隐蠕动。
  下一瞬,那根粗大的异物毫无预警地深深贯入花穴里。
  卡鲁纳斯与他的第二任代行者正式开始进行力量的融合。
  生殖器撞开早已被扩张湿红的穴口,一路贯穿翻搅,毫不留情地深入子宫颈。
  黛瑞琳的腔道早已腥红烂开,湿滑不堪,生殖肢每一下都准确摩擦着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啊!不、不可以……呜啊……”快感如火山爆发,沿着脊椎涌上大脑。
  她的视线一瞬间翻白,腿间激烈收缩,淫液与奶液同时喷涌而出。
  这是与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交合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有一种异常躁动的力量在她身体里流窜,好像泡温泉般舒适,也好像跌入岩浆般痛苦。
  卡鲁纳斯不易察觉地低笑着,人类的指尖在黛瑞琳被肉肢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处画圈,仿佛正在描摹她被贯穿的位置。
  黛瑞琳泪眼朦胧,神智涣散,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宫颈被死死顶弄,那根生殖肢持续抽插深入,淫水湿答答地滴落在地上,甜腻又淫靡。
  无声无息间,无数条湿滑的触手从卡鲁纳斯躯体里涌出,迅速缠住黛瑞琳的足踝、膝窝与手腕,浓稠体液在肌肤上拉出黏丝,宛如活物般紧贴她每一寸皮肤。
  其余的地方,比如光洁的腋窝也袒露着被磨弄,手上的每根手指都被分别包覆,动弹不得。
  黛瑞琳身体像被活生生架上解剖台的猎物,拼命扭动却只让那些触手收得更紧。
  她没来得及叫喊,一根温热粗壮的触手笔直地贯入她口中,咸腥的黏液带着腥甜气味一口气深入咽喉。
  喉咙被撑满,声音卡在胸腔成了窒息的咕噜哀鸣,口水与白浊体液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与锁骨淌下。
  黛瑞琳的泪水与唾液一同滴落,混着淫液沾满大腿与腹间,那羞耻几乎让她窒息。
  此时,另一根粗壮的生殖肢缓缓顶在她后穴口上。
  黛瑞琳惊恐地摇头,发出呜咽抽泣,感受着那根触手沾满浓稠黏液,在她后穴口摩挲几下,然后硬生生挤入。
  紧窄的肠道被异物一寸寸顶开,与前穴里螺旋生殖肢的抽插交迭,黛瑞琳的身体被双重贯入到极限,连呼吸都被撕碎成颤抖的喘鸣。
  “呜啊……不行……”她几乎说不出话,声音化成断裂的哀求。
  她下身的两个孔洞同时被粗壮的肉肢填满撑开,失神的眼神映照出被压制到极致的无力感。
  腹部微微鼓起,花穴与后穴同时被粗壮的肉柱顶开,汁液与黏液混合,沿着臀缝滴落。
  她被撑到极致,蓝色的发丝因冷汗与湿气贴在脸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皮肤都被拉扯成痛觉与羞耻交缠的网。
  别……别唔……”黛瑞琳沙哑地哭喊,声音却被塞满口腔的生殖肢再次堵死。
  咸腥的黏液溢满喉咙,将她仅存的理智死死压制在窒息边缘。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阿杜萨斯他们在把她献给神明前要对她进行那么多次的肉体调教了……
  与神明的交合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让她难以忍受。
  那股在她体内里乱窜的力量让她想直接去死,她真的受不了在极乐的高潮和内脏被撕裂的痛苦两者间来回穿梭。
  黛瑞琳全身都被黏滑的生殖肢紧勒,每一个孔洞都被侵入得极深。
  前穴被男性粗壮生殖器硬生生拧入,肉壁翻卷,柔软皱褶被来回摩擦,深处几乎被刮出鲜红。
  那根生殖器此刻又生出一圈纤长鞭毛,疯狂刷扫着她内壁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皱褶,每一下都带来细微刺痒与酥麻,快感像热浪一层层冲刷她的神经。
  后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窄的肠道死死缠住入侵的肉柱。生殖肢在深处脉动,尾端张开分岔的鞭毛,粗暴地在肠道内壁搅动摩擦,每一次顶入都像在肠道刮磨。
  “呜、啊——不、不行、啊啊……”黛瑞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哭腔里带着被完全撑开的颤音。
  蛇头此时松开了她的乳房,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触手缠绕。
  她的乳头被两根缠满小齿的触手从侧边爬上,粗暴咬住她肿胀发烂的乳尖。
  吸吮、咬合、啃咬,黏稠唾液将乳头拉得细长、肿大,疼痛与快感相互交织。
  另一根不易察觉的尖细触手朝着着她已红肿缩不回去的阴蒂前去,绕着这个小豆子狠戾摩擦,每一下都像电流击穿神经,将黛瑞琳的意志彻底击碎。
  每一次顶入,腹部都被撑出夸张的弧度,肉穴翻开、褶皱被粗暴摩擦,汁液和黏液沿大腿内侧直淌。
  被鞭毛扫过的地方又痛又痒,像麻醉过度后的刺痒与火烧感交杂,神经在极度兴奋中发出崩溃的尖叫。
  “住手……快住手……”黛瑞琳泪眼模糊,只能疯狂摇头,却不能真正地反抗。
  她翻着白眼,嘴角持续流下涎水,小腹里一股液体瞬间充盈了她的膀胱。
  一小股微弱的尿流伴随着极撑的抽插从憋着的尿口涌出,之后渐渐变成细细的尿柱,散发着热气的尿液全浇到了黏滑的触手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