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困惑(半公开强制)
  克诺尔的神志瞬间清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完全忘记罗兰还睡在门外沙发上。
  她屏息,听到罗兰朦胧的回答。
  “有人吗?不知道……我睡着了。”
  声音还带着睡意,似乎刚醒。
  克诺尔满头冷汗,之前房间里两人没有刻意压制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到。
  “你又喝多了?谁把你弄上来的?”
  “大概是克诺尔,我好像和她拼酒来着。”
  “你不知道酒精对精灵没影响吗!你这次喝了多少,半杯?”
  “一杯……”
  门外传来好友们的声音,听他们提到自己她紧张得快要死了。
  她一紧张就咬得很紧,德里诺却不想停止,深吸一口气咬牙捅进去,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克诺尔指缝间漏出来。
  “不想被他们听到?”德里诺低下头,咬着她耳尖问。
  克诺尔说不出话,泪眼朦胧地点头。
  德里诺没有回应,依旧又深又狠地撞她。她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甚至动作越来越快的德里诺。
  “……不……不要……呜德里诺……别这样……求你……”
  德里诺很喜欢她求他的样子,插进深处后,伸出一只手帮她擦掉溢出的眼泪。
  “他们是我的骑士,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是……说不说的原因……”
  克诺尔得到喘息的机会,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不想被他们知道……”
  德里诺停下动作。
  “为什么?”
  “……就是,这种事,被朋友们知道的话以后还怎么见面——啊!”
  德里诺突然直挺挺地戳上了她深处那个酸软的点,克诺尔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
  门外传来卢克困惑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好像的确有声音啊。”
  军靴踩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靠近,克诺尔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好友打开门,两人的隐秘之事被撞破的情景,下体痉挛着吐出更多湿热的水液,被肉棒淅淅沥沥地带出去。
  德里诺艰难地进出,意图很明显地捣弄咕叽作响的花穴,还不忘低声嘲笑她。
  “真的不想吗?”
  “……门……没有……没有锁……”
  她惊慌失措,紧紧抓着德里诺的衬衣,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企图逃避即将到来的时刻。
  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几乎听到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在最后一秒,德里诺抱起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跨到门边,将她抵在门上,手指拨动锁扣。
  “咔哒”一声,克诺尔在听到门锁声响的瞬间,绞紧体内过于恶劣的性器攀上顶峰。
  她死死咬住德里诺的肩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她茫然地听着门外的对话。
  “打不开?唔……”
  卢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就放弃了。
  “其他人呢?”罗兰问他。
  “哦,还在下面,晚餐上了,我是想来问你要不要吃。”
  “要吃。”
  “说起来克诺尔不见了,她还说想吃龙虾来着,给她留一些吧……”
  两人交谈着走远了,克诺尔才松开牙齿。德里诺的衬衣上留下了大片水痕。
  颤抖还没有平息,她四肢无力,全靠德里诺搂着她,穴肉痉挛着吮吸体内仍旧坚硬的肉棒,触感格外明显。
  “……肚子好涨……先……出去……”
  克诺尔的声音沙哑。
  德里诺一言不发,固定好克诺尔的腰以免她滑落,毫不留情地抽离。
  她闷哼一声,被堵在穴内的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液体,流淌出来,顺着双腿和脚尖,在地面汇聚。
  “为什么要这样?”
  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神,克诺尔低声问他。
  “哪样?”
  德里诺冷淡地反问。
  他把克诺尔放在卧室床上。高潮后的肌肤泛起红晕,被黑色床单衬托地更有易碎感。
  “故意弄出声响……还有……故意和我做这样的事。”
  德里诺垂眼看她,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金棕色眼睛在背光中,像冰冷的宝石。
  她隐约感到德里诺有点不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
  德里诺拂开她嘴角的发丝。
  “不想和我做这样的事?”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克诺尔用疲惫的大脑拼命组织着语言,“这样不对吧?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做才对吧……唔!”
  德里诺分开她的膝盖,按着性器再次进入。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嗯——可是——”克诺尔的意识变得混沌,“可是你不会和我结婚对吧?因为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我甚至不能给你子嗣。”
  她不认为德里诺会喜欢这样毫无价值的自己。
  既然不是互相爱慕的关系,那做这种事应该是不对的,这是克诺尔的大脑生产的简单逻辑。
  德里诺沉默了片刻,才问:
  “你想和我结婚吗?”
  “不想。”
  克诺尔几乎是立刻回答。
  德里诺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之前他从未裸露身体,克诺尔第一次见到肌肉紧实的男性躯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有点尴尬地侧过头。
  德里诺撑着她头顶的床单,俯下身啃咬她的侧颈。这让克诺尔浑身战栗,有种被捕食者咬住的错觉。
  肌肤相触的感觉很陌生。可能是催情药的影响,德里诺体温很高,男性的肉体又很硬,特别是在肌肉鼓胀时,磨到乳尖会有点痛。
  她仰着脖子,很快把刚才那堆模糊的思考搁置在一旁,耳朵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双方的喘息。
  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
  德里诺好像在刻意惩罚她。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水又被堵在肚子里,被他按着小腹摆弄。
  酸软的身体不管是反抗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无用的抓痕,眼睛也因为流太多泪干痛到睁不开。
  好累,好饿,好想吃龙虾。
  克诺尔筋疲力尽地失去意识,德里诺拉起她的双腿,又冲撞了片刻才释放。
  他平缓了喘息,看到克诺尔不省人事地蜷缩在床上,原本光洁的皮肤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角通红,浑浊的液体从腿根汩汩流出。
  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他感到不忍。
  德里诺从身后抱住她赤裸的身体,将脸埋进洁白的发丝。早上梳好的精致发辫早已散开,铺在床单上。
  陌生的香喷喷的精油气味,夹杂着一丝他的味道。
  德里诺闭上眼睛。
  催情药产生的狂躁情欲被疏解,他开始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悔。
  或许是药物影响了他的理智,又或许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
  是他把克诺尔带出来的,她理所当然会交到朋友。
  他或许不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或求助的对象。甚至不是首选。
  塞西娅,罗兰,卢克,柯提斯,之后还有更多。
  很多人会喜欢她,她也会关心和在乎很多人。
  除此之外,她提出的那个疑问也让他心烦意乱。
  克诺尔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扭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德里克收拢手臂,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