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咪(微H)
  半空中漂浮的水母灯不知疲倦地吐出迷离的粉白色光晕,在气囊床的上方流转如绚烂的微缩星河。
  阿列克谢握住伊薇尔冰冷纤细的手,强硬地调整好她握枪的姿势。
  将她右手的虎口紧紧贴合在手枪流线型的枪颈处,形成一个稳固的支点,随后捏着她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由前向后牢牢地握实了那雕刻着缠枝蔷薇的握把,确保枪柄与她雪白小巧的手掌完全严丝合缝地贴合。
  最后把她僵硬的食指轻轻地移到扳机上。
  “好了,就这个姿势。”少年的嗓音明亮又轻快,“想杀我,就把枪口对准我,用力按下去。”
  他宽阔饱满的蜜色胸膛主动抵着那冰冷的枪口,年轻鲜活的心脏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跳动,叫嚣着对死亡的蔑视和对她的渴望。
  大手抬起,惩罚性地轻轻拍了拍她雪白透明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滑腻如冷玉般的肌肤。
  片刻后,阿列克谢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对峙上了,他要吃肉,吃肉!!!
  “既然你不开枪,那我就不客气咯~”他猛地抓住她裙子的领口,向着两边狠狠用力!
  嗤啦——
  一声布料彻底碎裂的声响,在静谧的舱室内显得令人齿酸。
  伊薇尔如梦初醒,愕然地抬起头。
  莹润皎洁的躯体暴露在微凉的人造空气中,转瞬又被他从胸衣里掏出两团高挺雪白的嫩奶。
  肌肤相触的瞬间,强烈的战栗让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列…你冷静一点…不可以…我们不可以……”
  泪水一瞬间盈满眼眶,她惊慌失措地丢掉手里的微型粒子枪,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在胸前,试图遮挡住奶子,努力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失去庇护的蝴蝶,带着哭腔哀求。
  “你说过的,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会对彼此产生性欲的……”
  “阿列,不要玩了,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都这个时候还
  “家人也分很多种,夫妻,兄妹,姐弟,母子,父女……”阿列克谢亲昵地凑上前,轻易推开她环抱的双臂,顺手将床角的那把枪重新捡回来,按进她不停颤抖的手里。
  “我们可以是其中一种,我们也可以全部都是!”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饿狠了的大猫,急不可耐地俯下身,一口死死咬住了她胸前粉嫩如樱的乳尖,像品尝最绝妙的珍馐,又亲又咬,啃得啧啧有声。
  突然,一股温热清甜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爆进了他的口腔,醇厚馥郁的奶香在味蕾上炸开。
  少年猛地一愣,异瞳微微放大。
  第一反应是震悚——
  她怀孕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想要毁天灭地的暴虐愤怒,然而电光石火间,他就想起了帕鲁莎后来对他投诚,说过她在压制伊薇尔的发情体质时,发现她的卵子非常健康,但又非常挑剔,连老头子的精子都不愿意接受。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在一些精神力强大的哨兵或向导身上,因为本身不想怀孕,以至于能控制卵子或精子不发生反应。
  而且泌乳什么的基本上实验体成熟后都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阿列克谢心中的狂暴化为浓烈的扭曲欢愉。
  “出奶了?伊薇尔原来是想先做小妈咪?”他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乳白奶渍,眉眼带笑,语调轻快得上扬。
  “明白了,儿子会帮妈咪吸干净的。”
  他再次深深埋下头,宛如饿极了的猛兽般大快朵颐。
  灼热灵活的舌头快速狠戾地弹拨着那颗可怜的小乳尖,逼得那细小的孔洞里喷出一股股甘甜的奶水,溅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他连吸带舔地嘬吻着软糯的乳肉,留下一个个湿润濡红的印记。
  整张脸深深埋进丰盈的软肉中,胸腔剧烈起伏,深深吸气,将交织着清冷初雪与熟透果实般的馥郁乳香一同深深吸进鼻腔里。
  “太棒了,妈咪的奶子好嫩啊,好想一把捏爆……”粗糙的大手覆上来,紧紧握住两团娇艳的胸脯,阿列克谢大力地向上挤压搓动,捋出残余的奶水,饥渴地尽数吞咽进喉咙。
  “阿列……”眼泪决堤,顺着伊薇尔清丽的脸颊滑落,她都顾不上他对她僭越的称呼。
  一手死死推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再次将那把枪甩得远远的,砸在柔软的地垫上。
  “你说过……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
  “对啊,我没有伤害你,我们只是在做爱而已。”阿列克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唇齿依旧流连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乳上。
  “做爱,创造爱,多么神圣而又伟大的事情。”
  “伊薇尔,我们在创造爱,如神创造世界。”
  他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双手一左一右托扶着被吃得水光淋漓的奶乳侧面,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细细凝赏。
  这两团半球的尺寸其实并不算硕大,也不够沉甸甸的肥润,却又格外圆隆弹软,尤其是顶端那两颗被他蹂躏得充血肿胀的小乳尖,骄傲地挺立着。
  像极了春风中摇曳吐蕊的小花苞,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勾得他心底那头蛰伏的狂兽嘶吼咆哮,恨不得一口咬下来,咀嚼都免了,直接吞进肚子。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舱室内回荡,阿列克谢扬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奶子上。
  “啊……”伊薇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小乳尖被打得颤颤发抖,雪腻的乳肉刹那浮现出一片靡丽的飞红。
  成熟期的身体被至高院调制得过分敏感,痛觉被降到极低的阈限,换来的是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浪潮。
  这一巴掌下去,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某种令人灵魂发颤的爽利,爽得伊薇尔不受控制地昂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薄薄的肩膀无助地瑟缩。
  啪!
  又是一巴掌紧随其后落了下来,乳尖剧烈哆嗦,奶汁随着拍击的震荡在空气中色情地飞溅。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胸口直接窜上大脑皮层,伊薇尔失控地喘息着,银眸失焦:“阿列…唔…不、不要打……”
  “为什么不要打?不是很爽吗?”阿列克谢异色的瞳仁紧缩成一线,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美景。
  “看啊,你快看,小妈咪的奶子好淫乱哦,都被扇肿了还一直往外喷,奶水溅了我一手……”
  天真的语气,色情的话语。
  巴掌开始接二连三地拍过颤抖的奶包。
  阿列克谢自幼年起就被教导要爱护她,不会真的伤到她,
  但他又清楚她的身体有多么特殊。
  伊薇尔对痛觉的耐受性虽然强,但皮肤表层的触觉神经却敏锐得可怕,稍微加重一点粗暴的力道,只会像致命的催情剂一样,让她陷入更深的极乐。
  啪!啪!啪!
  他毫不客气地又甩下几个巴掌。
  从高耸的乳尖到四周细腻弹软的乳肉,一点也没有放过,白皙的胸脯被他打出了糜烂的深粉,奶水犹如喷泉般抑制不住地溢出。
  “嗯啊…唔…啊哈…不…好舒服……”
  伊薇尔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精致的脸庞彻底被情欲浸染,微张着水润的小嘴,呻吟甜腻得仿佛含着蜜糖。
  乳尖被扇得不断喷奶,白色的汁液色情地到处飞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也落在他蜜色的肌肤上。
  阿列克谢停下动作,用带着茧子的两根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尖:“奶子抖得好厉害,奶头都被扇得缩不回去了,好可怜哦,怎么办呀?”
  少年嗓音清澈又无辜,好像真的在为她着急一样,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一左一右从外侧拢住两只娇软的奶子,强势地往中间用力挤压。
  乳肉被迫紧紧贴合互相摩擦,两颗红得滴血的乳尖也挨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地溢出乳白的汁水。
  “色死了,真受不了!”
  阿列克谢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满足的低叹,嗷呜一口,将那两颗挤在一起的乳尖同时咬进嘴里,喉结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乳汁。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将两团乳包里积攒的汁水给吸得干干净净。
  阿列克谢吐出两颗肿得像熟透大樱桃的乳尖,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不满地抱怨:“怎么没了?我都还没喝够。”
  他再次叼住奶尖,像个贪婪的幼兽,用力吮吸。
  “没了…啊啊啊…真的没了……”伊薇尔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双腿难耐地在贝壳床上交迭摩挲,快要被这股连绵不绝的酸麻逼疯。
  “伊薇尔,以后就让它们一直在衣服外面立着,怎么样。”
  少年抬起异彩流光的异色瞳,眼神偏执而热烈:“什么时候涨奶了,你就捧着奶子给我玩,我帮你把奶全部吸干净。”
  “不行…不行……”伊薇尔拼命摇头,大脑的处理中枢已经濒临死机。
  还没等她从荒唐中回过神来,忽地感觉腿心一阵凉风拂过,又是刺啦一声,她身上最后的防线被轻松摧毁。
  转眼间,银发向导犹如神赐般的丰润娇躯,毫无保留地裸裎在迷离的粉色光晕下。
  伊薇尔下意识垂眸往下扫去。
  视线跳过自己被玩得湿濡红肿可怜兮兮的奶乳,赫然看见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强硬地分开,搁置在少年紧实如铁的窄腰两侧。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两人的性器正危险相抵。
  少面高高翘起的鸡巴粗大得惊人,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根东西长得并不狰狞可怖,上面没有那些暴突骇人的青筋,肤色匀净平滑,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浅蜜色,整体就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粗壮圆柱体。
  顶端的龟头也是很嫩的浅粉色,即便此刻正汩汩地往外流着前液,也不显得丑陋,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天真可爱的色情。
  “喜不喜欢?”阿列克谢看着她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从我意识到你以后会使用它起,我就开始非常用心地给它做保养了,我每天都给它抹香膏,敷特制的营养膜。
  “连旁边的毛毛我也修剪得非常整齐,绝对保证等会儿插进去的时候,不会扎到你。”
  金发异瞳的少年满眼都是骄傲的星星,絮絮叨叨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疯话,不过他说的也是真的。
  金色的耻毛被修剪得短短的,呈现一个?的形状,?下面的尖尖刚好指着粉嫩肉棒的根部。
  他得意地晃了晃:“本来我还想去找人,在上面入几颗震动珠,再镶点粉钻什么的,但考虑到它是属于你的东西,我觉得应该由你来决定它的最终形态,伊薇尔,你想不想让我去入珠?”
  伊薇尔他荒谬的话语震得头晕目眩,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疯话,什么入珠,什么镶钻?
  她用力摇头,几缕银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莹白侧脸上,显得无比脆弱。
  阿列克谢遗憾地长长“唉”了一声,对不能把自己的武器装饰得更华丽而感到惋惜。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更诱人的风景夺走了。
  异色瞳堪比高功率探照灯,死死锁住了银发向导袒露无遗的花户。
  她细胳膊细小腿的,看着清瘦单薄,奶子却不小,下面的阴阜也肥嘟嘟的,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看着白白胖胖,特别讨人喜欢。
  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扇奶,已经微微张开着,内部湿漉漉的媚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打湿的娇艳花朵,在少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太漂亮了……”阿列克谢着迷地喟叹。
  肌肉紧绷的宽阔胸膛,残酷地起伏着,贲张的青筋在手臂上狰狞地凸起,彰显出极力压抑的恐怖破坏力。
  感受到他如实质般贪婪的目光,伊薇尔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少年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摁住了她的腿根,将她颤抖的双腿向着两侧狠狠掰开,迫使娇嫩隐秘的肉缝彻底敞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病态痴迷的视线之中。
  “阿列…你别看,放开我……”伊薇尔无助地啜泣,她被他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腿根被掰得大开,小逼暴露得毫无遮掩,花蒂犹如一颗红艳诱人的小珍珠,无处遁形地挺立着。
  “我就看,这是属于我的地方,我不仅要看,我还要摸,待会儿更要操。”他低头死死盯着在梦里总看不清的小嫩逼,眼神里翻涌着将人吞噬的暗浪。
  下一秒,滚烫宽大的手掌径直覆上了娇滴滴的花户,粗鲁急切地揉搓。
  “啊——”伊薇尔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娇吟。
  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粗暴地揉弄着脆弱的花唇,肥嫩细腻的肉瓣被他翻来覆去地碾压揉捏,像是面点大师在用力揉捏一块上好的软面团似的,
  肉缝里湿滑的细肉被他粗糙的指腹无情地碾压磨蹭,原本娇嫩的粉色迅速充血变成了淫媚的艳红。
  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手法,骚水一阵阵地从翕张的逼口涌出,黏腻淫秽地涂满了少年的手掌。
  “哇,这么多水,是不是很爽?”阿列克谢盯着指掌间淫亮的淫水,兴致勃勃地又按住那颗颤巍巍支起的骚肉粒,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快速摩擦碾压。
  “唔啊…轻点…轻点…太酸了……”
  红艳的小肉粒被粗粝的指腹硬生生碾得发烫,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毁灭性的电流自腿心骤然炸开,顺着纤弱的神经直冲大脑。
  伊薇尔平坦的小腹骤然紧缩,湿哒哒的逼口痉挛着疯狂夹紧,汹涌澎湃的快感如海啸,一个浪头就将她卷走。
  眼泪凝在银色的长睫上摇摇欲坠。
  “太重了?那我轻轻的,诸神在上,太嫩了…感觉我的手指都要被你化掉了……”少年满脸痴迷,拇指和食指揪住花蒂往上拔起,把小小的肉粒捏得凄惨变形,看得人兽欲沸腾。
  真想给它拧掉!
  “啊啊…呜呜呜……”伊薇尔竭力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无休止的折磨,双腿战栗着用力,可膝窝却被少年的铁掌死死禁锢,怎么也合不拢。
  娇喘连连,舱室内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色水声。
  肥嘟嘟的阴阜被大手揉弄得湿漉漉一片,粉润的花唇被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吐露出晶莹的爱液,被碾得发烫的花蒂就像是被引燃的小火苗,将她整个人烧得意识模糊。
  丰腴滚圆的屁股在气囊床上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抬高,无意识地迎合着少年的侵略。
  “不……”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细碎甜蜜的呜咽从诱人的红唇缝隙里挤出,“慢点…受不了…啊!”
  啪——
  又是一声极其响亮的巴掌声。
  阿列克谢扬手扇在哆嗦的花户上,肥嫩的花唇被扇得剧烈抖动,淫水四溅。
  “不行不行,太可爱了……你怎么能这么可爱?”阿列克谢咬着舌尖抽气,俊脸皱皱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扇的是他。
  恐怖的欲望在眸底疯狂翻搅。
  骨子里的暴虐压都压不住。
  他的手掌扇得毫不留情,啪啪啪几声连响,清脆巴掌接二连三地拍在她胖乎乎的小逼上。
  红肿得像是熟透石榴籽的花蒂,被压平又弹起,长指陷进绽开的肉缝里,指尖抽在翕动的逼口上,淫水被拍得高高溅起,在水母灯的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伊薇尔没有痛觉,极致感官的刺激只能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意,把她冲得魂飞魄散一样崩溃。
  “啊啊啊…太重了…阿列…阿列……”伊薇尔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胡乱地喊着罪魁祸首的名字,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你最爱的阿列在呢,叫我干嘛呀?是不是还想更爽一点,嗯?”金发少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带着雄狮锁定猎物时的狠戾与残忍,却又在眼尾泄出缱绻的缠绵,紧绷的下颌线拉出锋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连皮带骨地撕碎吞噬。
  “伊薇尔,再多喷点,你这样好漂亮……”
  啪啪啪!
  大手又往小逼上招呼了七八下,湿腻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少女急促濒死的娇喘,汇聚成最荒淫的乐章。
  终于,白皙修长的双腿猛地向外蹬直,足尖绷成了直线,近乎断裂,伊薇尔分敏感的身体,在一连串狂暴的巴掌下,直接被扇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伊薇尔昂起脑袋,呻吟尖利破碎,小逼好想坏掉了,疯狂痉挛,逼里层层迭迭的媚肉裹着空气剧烈收缩绞紧,大股大股的爱液失禁一样,呲着水柱仰天喷洒。
  足足喷了十几秒。
  绷紧欲折的足尖猝然一松,抻直的双腿失去了所有支撑,落回贝壳床上,发出一声轻响,软得像新融化的雪堆。
  伊薇尔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银眼珠被泪水被冲刷得异常清亮,像冰封的湖面在春日暖阳下碎裂,每一片浮冰都折射出湿润晶亮的细光。
  她艰难地转动眸光,看向阿列克谢,期期艾艾地控诉:“呜呜…阿列…你打我……啊哈…你打我……”
  阿列克谢嗤笑一声:“打你这里的人还少?别人用鸡巴可以,我用手就不行了?叫你偏心,叫你偏心……”
  他手掌扇得更狠更重,整个白白嫩嫩的阴阜,被生生扇出了一片靡烂的嫣红,肥软的嫩肉颤巍巍地哆嗦着,阴蒂肿得又红又亮。
  “呜呜…不行…到、到了…嗯啊…又到了……”
  伊薇尔无助地哽咽着,软成了一滩春水,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小逼被扇得火辣辣的,激烈到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
  大脑一片空白。
  伊薇尔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食指。
  好陌生的感觉。
  比起以往那些男人给予她的快感,现在阿列克谢带给她的,还多了点别的什么。
  战栗顺着脆弱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带着灼热的痒意与刺麻,那感觉仿佛是从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的暗火,一寸一寸地燎过她单薄的脊椎骨节,热流无情地侵蚀着灼烧。
  所过之处,理智的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神经末梢闪烁奔腾。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将气囊床垫抓出深深的褶皱。
  这种感觉是如此浓烈,在阿列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鞭笞中不断加深,仿佛灵魂都快要被活生生拍得粉碎。
  如果有人教过她,她此刻就会明白,这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陌生情绪,叫做羞耻。
  “不要了…阿列…真的不要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逼得伊薇尔从极乐中睁开眼,一双小手无力地挥舞着,拼命推搡着少年硬如钢铁的手臂,两条腿也开始胡乱猛踢,怎么都不肯再乖乖就范。
  她这点小小的挣扎在S级哨兵眼里,不过是暴风雨中的蝴蝶振翅,微弱的力道激不起星点的水花。
  可她一直挣扎,一直扭动,甚至撑起汗湿的纤细身子试图往床角攀爬。
  阿列克谢大手一探,长指轻车熟路地找到花蒂,一把揪住红艳发烫的骚豆子,用力一拧。
  “啊——”
  伊薇尔尖叫一声,猛地脱力瘫软在床榻中央,宛如一条被滔天巨浪狠狠拍上沙滩的小白鱼,除了无助地躺在原地,等待被暴烈的烈日晒透每一寸血肉,再也没有任何办法。
  “强奸犯……”
  片刻后,少女纤弱的肩头轻轻耸动,抽噎着骂了一声,
  “卑鄙……无耻……淫乱……你是强奸犯……”
  她翻来覆去,能用出来最恶毒的词汇,也就是这几个干巴巴不痛不痒的字眼。最恶毒,不,连恶毒都沾不上边的,也就一个“强奸犯”
  显然,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就这样,还下意识压低声,似乎不愿意让其她人听见。
  别说威慑了,连激怒别人都办不到。
  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绵软的尾音颤动着,好像一根琴弦在绷紧到即将断裂时,发出最撩动人心的一震。
  本该是绝望无助的哀鸣,落进阿列克谢的耳朵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勾得他浑身气血疯狂倒流,脑子发昏,只逼她再多骂几句。
  人贱鸡巴也贱,骂一声跳一下,马眼馋得吐出大口黏稠的前液。
  狂暴的凌虐欲尖刺地撕扯着头皮。
  他迫不及待俯下身,在银发向导布满泪痕的莹白颊侧狠狠亲了几口:“乖妈咪,你骂得真好听,不过技术含量太低了,还记得我以前怎么教你骂老头子的吗?用那些再骂一遍。”
  嗜血凶残的雄狮在这一刻探出了锋利的爪牙,却又在即将伤害到伴侣的最后一秒硬生生止住,伪装成了一只无害的大猫,用自己最厚软的肉垫,安抚他弱小的伴侣。
  他说的每一个词,伊薇尔的都能认得,可连在一起,却让她的逻辑彻底陷入了死循环。
  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叫她什么?
  妈咪???
  伊薇尔的大脑故障得越来越厉害,以她现有的逻辑,完全理解不了阿列克谢的言行。
  她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脸颊、鼻尖、乃至小巧的下巴,都染着一层被情欲蒸透楚楚可怜的绯红,秀气的鼻翼急促翕动,肩膀缩起,像一只在寒冬冷雨中无处可躲,瑟瑟发抖的雏鸟。
  太可怜了……
  可怜得让阿列克谢觉得鸡巴要涨破皮了。
  年轻的身体忍得青筋暴起,辛苦到了极点。
  “快骂,不骂的话,我马上就操进去。”阿列克谢甩着粉亮色情的肉棒,一鞭子抽在她大腿上,只是碰了碰柔腻的腿肉,就刺激得马眼大吐特吐。
  他难受得直哼哼,嘟着丰润的唇瓣撒娇:“妈咪,快骂我嘛,把我骂醒了,说不定就不操妈咪的小逼逼了~”
  伊薇尔信了他的鬼话,她记性很好,一下就想起阿列那会儿教她骂圣厄迪斯的脏话,迟疑地开口。
  “看看你那孤儿样,一天天穿白袍装清高,鸡巴都捂烂成臭鸡巴烂鸡巴了,操逼都不会,只能收养继承人,白长了超S的体质,裤裆里全他爸是软蛋的,你……唔!”
  还没骂完,阿列克谢慌乱地捂住她的嘴,皱着眉,痛苦地嘶喘:“呃…鸡巴好痛…不行不行,强度太大了,我受不了,这个以后再玩。”
  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时候老头子揍他揍那么狠,到底是因为他教伊薇尔说脏话,还是因为老头子自己被骂爽了?
  如果是因为后者,那老头子真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晒成干尸也别想下来。
  要知道那个时候伊薇尔也才十三岁,老头子七老八十的,一整个恋童癖,就该下地狱塞进硫磺湖,炸得外焦里嫩,再喂给恶鬼,咔嚓咔嚓嚼个稀碎。
  某个从十一岁就开始做春梦猥亵女孩的狮崽,双标起来也是很双标的。
  少年深吸一口气,双手分别牢牢圈住银发向导的膝窝,向着两边狠狠打开,架在自己紧实如铁的胯骨两侧。
  因为这个姿势,伊薇尔白滚滚的小屁股高高抬起,被玩坏了的小嫩逼完全敞开,准备迎接暴风雨。
  少年健美的身躯重重跪前一步,腾出一只手,按住蜜色茎身,把流着涎液的粉嫩龟头对准肉乎乎的逼口。
  “妈咪,我要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