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契合h
  隼人调到大阪以后,神户的这间公寓就成了他们两人的家。
  叶子这时候才开始怀疑,从一开始隼人替她把这间公寓敲定的时候,是不是就做好了如今住在一起的打算。不然按她一个人的标准,哪里用得到这么大的房子。
  他每天早晨从神户去梅田上班,晚上再乘电车回来,虽然通勤时间算不上短,至少不必像从东京过来那样,提前安排航班或者乘坐新干线,无论如何都要空出整个周末的时间。
  屋子里属于隼人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
  两人的皮鞋并排放在鞋柜里,深色西装占去了衣柜将近一半的位置,浴室里也多了隼人的专属用品。他将工作用的笔记本放在书桌右侧,法律文件全部收进单独的柜子里,免得被年糕咬坏或者被叶子收到她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杂物箱里。
  两个人在生活上的默契,宛如已经结婚十年的夫妻。
  隼人总比叶子早起。他洗漱完,先带年糕下楼散步,再回来煮咖啡、准备早餐。
  叶子通常要等到他将面包烤好,才会被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来。遇到起床气严重的时候,她能一早上都鼓着脸,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背上抱怨撒娇。
  隼人只能拖着这个不肯松手的人在厨房里移动。煎蛋、倒牛奶、从冰箱里取水果,无论做什么,腰间都挂着一只半梦半醒的叶子。
  出门以前,他都确认她的课表,再替她把忘在沙发或餐桌上的资料收进书包。叶子有时还躺在床上,隼人便已经穿好西装站在卧室门口,提醒她不要睡过头了。
  “我出门了。”
  叶子闭着眼睛朝他伸出手。隼人走过去,她抓住他的领带,在他唇上含糊地亲一下,算作道别。亲完以后又立刻松手,翻身卷走大半条被子。
  更多时候,还是隼人在无限包容她那些说不清道理的小习惯和小脾气。
  叶子发现自己在准备组会发表时脾气尤其坏。参考文献找不到会生气,日语措辞不顺也会生气。可偏偏这时候隼人又非要过来指点两句,原是好心却还是无辜受牵连。
  隼人从不在她最烦躁的时候讲道理。等叶子自己冷静下来,往往又会觉得刚才的语气太差,悄悄挪到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肩上。
  她不肯直接道歉,最多只会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点。”
  “那可怎么办呢?”
  他便转过脸,示意她自己想办法。叶子就抱住他的脖子亲他,亲一下嘴角,见他没有反应,再不情不愿地多亲几次。
  隼人每天下班回家,手里都会拎着一只来自梅田的小纸袋。有时是抹茶泡芙,有时是水果挞、布丁或季节限定的栗子蛋糕。纸袋上的店名每天都不一样,要看他今天经过了哪里,便顺手替她带回来一点小惊喜。
  叶子觉得自己变得和年糕一样了,每天到点就盼着主人打猎归来。
  “方盒子,是蛋糕。”叶子猜。
  “再猜。”
  “巧克力!”
  “今天没有巧克力。”
  她露出一点失望。隼人换好衣服回来,才从纸袋最下面拿出另一只小盒子,里面装着四个油亮的苹果修颂。叶子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伸手准备去拿,却被他抬高手臂躲开。
  “每天等我回来,就是为了点心?”隼人问。
  “不然呢?”
  “我还以为是想我了。”
  “你有什么好想的,每天都能见到。”
  隼人垂眼看她,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叶子见他始终不肯把点心交出来,只好踮起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求求他。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她敷衍地说,“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隼人仍旧没有松手:“只亲一下?”
  叶子只好仰起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次。这个吻原本也只是为了换取点心,唇瓣刚刚碰在一起,她便准备退开,却没料到隼人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点心的纸袋被随手扔到玄关柜上,叶子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膛,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以及胯下那股属于他的热度。
  “就这样?”隼人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点心都比我重要吗?”
  他的掌心热热的,叶子被迫仰起脸,他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吻,又耐心地撬开她的唇齿,将她来不及咽下的呼吸一并吞没。
  叶子的手臂仍搭在他肩上,手指不自觉蹭过衬衫领口。隼人刚刚下班的领带还系得端正,她被硌得不舒服,便伸手扯松了一些。
  可这个动作对隼人来说就是默许,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低头吻过她的唇角:“吃点心之前,让我先尝尝今天的点心甜不甜。”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叶子从里到外都颤抖了一下。不会吧,其实自己才是今天的点心对吗?
  “每天都只顾着吃的,也不知道先关心一下辛苦工作的我。”隼人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还不许我自己讨点奖励了吗?”
  叶子被他说得有些心虚,只好捧住他的脸,主动亲了亲他。隼人却并不满足,托住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厨房,把她放在料理台边缘。
  叶子自然地分开膝盖让他站进来,双腿又很快缠上他的腰,免得自己滑下去。睡衣领口被蹭得微微歪斜,他的吻便顺着裸露出来的颈侧一直向下。
  “尝出来了吗?”她气息不稳地问。
  隼人抬起头,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嘴唇,又认真品味了一番:“还不确定。”
  “你都亲了这么久了......”
  他没有理会她,手指灵活地拨开睡裙下的内裤,直接就滑进了湿润的软肉之间,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打转,用力按压。
  “再亲会儿的话,小狗该撅着屁股要了。”他故意把穴里的水声抽插地响亮,“实在是不知道是在等点心,还是等着被操呢。”
  叶子咬着唇不说话,眼睛却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拇指仍旧按着阴蒂轻轻揉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又忍不住发出声声娇喘。
  “小狗自己知道吗?”他俯下身问她,含住她的耳垂,“不回答不许吃点心。”
  叶子的眼睫颤了颤。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可小穴正一下下地绞紧他的手指,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她扭着腰求他,声音细软:“嗯啊......知......知道的......还要......”
  “知道什么?”隼人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嗯?”
  叶子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逼迫的,不然怎么会说出那些不要脸的话呢。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眼睛里水光涟涟,却还是乖乖地回答:“等着老公......回家操......操我的小穴......嗯啊......”
  说出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可隼人显然还不满意。他抽出手指,在她湿软的穴口处缓缓打转,却迟迟不进去,拇指仍旧恶意地碾过阴蒂。
  “还有吗?不说就不给。”
  她的理智已经快要被烧尽了。也顾不上羞耻,双手抓住他的衬衫,声音破碎又急切:“有......嗯啊......要......想要......一边操小穴......一边扇奶子......”
  “原来老婆喜欢被这样操啊。”隼人什么都知道,却还这样故意羞辱她。
  他握住粗硬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重重地蹭了两下,就直接送了进去。
  两人的身子过于熟悉而契合。
  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叶子觉得她的身子本就该如此被填满。她的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声餍足的呻吟。
  隼人低头看着她,他最喜欢她这幅被他的鸡巴操地神魂颠倒的模样。眼睛半眯着,舒服地上翻到都是眼白,唇瓣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厉害。
  他忍不住伸手把她的上衣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团已经微微发红的柔软。只是温柔地揉了两下,接着忽然抬起手,重重地扇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让叶子浑身一颤,乳肉立刻荡出诱人的波纹,乳尖迅速挺立起来。她发出一声又羞又爽的呜咽,小穴瞬间绞得更紧。
  “就是这样吗?”他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一边再次抬手,另一边也扇了上去,“一边被操,一边被扇奶子?”
  叶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她的身体被他完全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刺激。
  “下次还敢敷衍我吗?”
  叶子摇着头,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我看你敢得很,就喜欢故意惹我然后在被按着操是不是?”
  她哼哼唧唧地叫着,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把自己拼命往肉棒上送去。
  他感受到了她的状态,却忽然放慢速度,抽出肉棒只留下顶端在逼缝里磨蹭。
  “嗯啊......不要嘛......要插进来......”她下面空得难受,扭着腰找鸡巴。
  “求人要怎么说?”他低声命令,“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用力操......扇奶子......全部给我......求你......”
  闻言他猛地插入,同时再次抬手,连续几下扇在已经发红的乳肉上。
  “小逼放松点。”隼人皱了皱眉,下身被她咬得都有些痛,“一扇奶子就咬这么紧,是想把老公夹断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地抽送。扇打更是没有停下片刻,他熟知她喜欢的力道,总能把控的刚刚好,让乳肉迅速染上更深的粉红,却又不至于真正疼痛。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快感瞬间冲破临界点。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湿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几道凌乱的红痕。
  “哈......太、太深了......隼人......嗯啊......”
  隼人低低喘了一声,继续用力地抽送,似乎想要把一切都送进去。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轻说:“这才是乖小狗该有的样子。”
  他忽然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扣住她的膝窝。角度瞬间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
  叶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却被迫继续承受着更猛烈的抽送。
  “刚高潮完就又吃上了?”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盯着她失神的眼睛,“没吃饱?还想继续被操?”
  她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与喘息交织的暧昧声响。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已经发红的胸口,又被他随手抹开。
  “还没射呢。”他笑着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头发,“乖小狗再忍一会儿......老公还没操够。”
  那份真正的点心,最后还是被遗忘在玄关柜上。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玄关的灯。叶子瘫在料理台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身体还残留着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隼人附身抱住她,将她汗湿的长发拨到一旁,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肩膀。
  搬到神户以后,他们常常这样纠缠在一起。
  隼人熟悉她身体里的每一处秘密,知道怎样的触碰会令她战栗,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慢,耐心地等她追上来。他们连呼吸的节奏都契合得不可思议,无论什么都可以在亲吻与拥抱里得到回应。
  叶子一次次在这样的契合里失神。
  理智被身体的快乐一点点冲散时,那些遗留在心底角落里的痛苦也会暂时失去声音。她不会想起东京,也不会再反复计算自己究竟伤害过谁。
  她只听得见隼人的呼吸,以及他一遍遍叫她名字的声音。
  可隼人明明见过她最糟糕的样子。
  他知道她不够忠诚,知道她总想把所有人的爱都留在身边,也知道她在感情里反复无常,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
  她有时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自己。
  她不知道这种爱究竟从何而来,却已经无法再将自己的感情解释成习惯、依赖或短暂的沉迷。
  那颗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向另一段未来靠近。